“我今天去了趟笑笑家。”孟雨繁怕刺激到他的伤心事,很谨慎地说, “吃饭时, 我听笑笑的爸妈说的。他们单位里的人好像都知道了。”
徐冬嗯了一声, 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:“哦对了, 我怎么忘了,你现在可是我‘姨夫’了。我家的事儿确实瞒不过你。”
“徐冬!”孟雨繁见他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, 没压住火,“你能不能正常点儿?!我是关心你,又不是嘲笑你!咱们就算是最普通的同学,我知道你爷爷病了,关心你一下不行吗??而且我从头至尾没有对不起过你,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,我没有向武教练告密,我是绝对不可能出卖朋友的!”
“……”徐冬没说话,脸上表情复杂。那天他在冲动之下打了孟雨繁一拳,因为那时的他认定,这件事他只和孟雨繁说过,武教练能知道,绝对和孟雨繁脱不了干系。
但是现在冷静下来,他逐渐意识到,可能这件事真的与孟雨繁无关。
而他和孟雨繁的关键矛盾,说来说去,只不过“嫉妒”二字罢了。
是的……就是这么可笑,他嫉妒他五年里最好的朋友,嫉妒他的家世,嫉妒他优渥的生活,也嫉妒身为少爷的他,根本不理解他的选择。
孟雨繁问:“冬子……你是因为要给你爷爷筹钱才去打野球的吗?”
徐冬很轻、很轻的点了点头。
治疗癌症并不是一笔小钱,而且他爷爷已经是中晚期了,他年纪大,那些在医保范围的国产药他用了之后有很明显的排异反应,只能买上万块钱一支的进口药。他们全家都是最普通的工薪阶层,徐冬和爷爷关系很近,当然希望能尽自己一份力。
而打野球,不仅能快速赚到钱,还能为自己多找一份退路,所以他才义无反顾的踏进了这个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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