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格饿了一晚上,耐性随着堵车消失殆尽。她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,奄奄一息地倒在后排,嘴里直说胡话。
“我要吃蒸羊羔蒸鹿尾儿烧鸡腊鸭……”
杨笑认识她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知道她居然有说相声贯口的天赋,看来饥饿和贫穷真是第一生产力。
她饿,孟雨繁更饿。男孩饿了整整24小时,全靠超强的身体素质才没有倒下,但也精神恹恹的,模样可怜的紧。
杨笑又心疼又好笑,幸好她车里还有提前准备的糖果,她趁着红灯,亲手剥了一块,塞到了孟雨繁嘴边。
“吃点甜的垫垫肚子,不要一会儿低血糖了。”
男孩听话的张嘴,舌尖一勾便把杨笑指尖的那颗糖果勾走了。他的动作很轻,真的像是一只温柔又懂事的大金毛,每次从主人手里叼走肉干时,只敢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尖,生怕伤到她。
男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叼走糖果后,还轻轻用唇抿了抿杨笑的指尖。
温热的唇瓣含住女孩的手指,他喃喃道:“好甜……”
也不知说的究竟是糖霜,还是沾了糖霜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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