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,你陪你叔叔待会儿,我带笑笑出去聊聊天。”
说着,杨妈妈生拉硬拽着,把女儿拖出了病房。
杨笑回想起这一路上自己的担忧紧张,真是又气又无奈。
杨妈挽住她的手,小声劝:“笑笑,你不能这么和你爸说话。你认识你爸二十五年了,你爸什么脾气,你还不知道?”
杨笑还在生气呢,故意撇过头不看妈妈。
杨妈干脆绕到另一边,非要同她对上视线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爸闲不住,他以前就是他们单位的活动骨干,有什么文艺汇演啊、运动比赛啊,都第一个响应。结果去年一场大病,他办了内退,他嘴上不说,其实心理特别不舒服。他总和我念叨,觉得觉得自己老了,不中用了。这不,单位一说要开运动会,他就立刻报名——说白了,还是不服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吗,你小时候,你爸每天都要出去晨跑,打乒乓球也是拿过单位的奖的。他那时候身体多好啊,结果现在,还没上‘战场’呢就光荣负伤,医生说要坐一个月的轮椅,即使恢复好了,以后雨天也会疼……你想想,他得多难过啊。”
杨笑默默听着,只觉得又是难过、又是心酸、又是着急、又是感慨。
她爸其实才五十出头,还没到退休年龄。退休之前,在单位里是个小干部,别人见了都要叫声“杨工”。可一场大病找上来,他接连动了两场手术,一下就苍老了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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