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杨笑回答,“这是一张电线杆上的性-病广告,我路过的时候粘在我鞋底,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了。”
杨笑的声音不大,不过在寂静的停车场里依旧清晰可闻。
于淮波表情扭曲了一瞬,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学者模样:“笑笑,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,是来和你讲道理的。”
真是奇怪,这世上有什么道理,需要一个男人半夜三更跑到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讲给前女友听?
于淮波继续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冲动行为给我添了多少麻烦?”他忽然转过头,看向躲在后面的刘悦月,用一种沉痛又惋惜的口吻说:“这位小姐,你有所不知。我和杨笑因为感情纠纷,她就诬陷我有精神病,把我送进医院,害我在同事之间声誉扫地!”
他故意把这件事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,就是为了败坏杨笑的名声。
可刘悦月眼珠一转,说:“你凌晨两点蹲守在这里,我看你确实挺像有精神病的!”
于淮波:“……”
刘悦月又问:“不把你送进精神病院,那把你送到哪里,派出所吗?”
看,果然是杨笑带出来的兵,怼人的功夫一等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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