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杨笑第N次在例会上提出,“招人吧,招个新人,我负责带,行不行?”
“可现在台里没‘坑’啊。”节目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姓吴,心宽体胖,手里时刻盘着一串手串儿,就跟庙里的弥勒佛一样,“我也想招,但咱小节目,没经费,也没编制,招不上人啊。”
“那实习生总可以吧?”杨笑立即道,“找个大四、研二研三的实习生,咱这节目再怎么透明,好歹开播四年了,台里领导不会连一个实习生名额都不给咱们吧?”
实习生又称廉价劳动力,一天薪水只有三十块钱,包一顿午饭,工作强度和正式员工差不多,甚至还要做很多正式员工都不会做的杂活儿。但即使这样,只要有华城电视台的金字招牌在,就不愁找不到小苦力。
想当年,杨笑就是这样一步步从实习生走过来的。那时吃过的苦,受过的委屈,流过的眼泪,现在回想起来根本不算什么。
吴哥想了想,手里的木头珠子盘过一圈,终于道:“……行吧,看你吴哥帮你从主任那儿‘撕’来一个!”
……
有吴哥帮忙,过了一阵子,台里果然给他们送来一个实习生。
实习生是踏着金黄色的秋叶进门的。
一入秋,华城的温度便迅速往下跌。杨笑脱下了西装短裙,换上了入秋的打扮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灰色条纹的西装长裤,设计时尚,裤口微微呈喇叭状扩开,配上脚下的高跟鞋,气场足有一米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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