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笑竭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再往下看了。
有些事情,需要“到此为止”。
可这个晚上,不受控制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浴室太小,而他们站得是那样近,近到杨笑可以清楚地闻到男孩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,近到杨笑怀疑自己被他唇齿里的酒气传染了。
杨笑牺牲了一条最贵的睡裙,可她居然不生气。
因为……她的男朋友现在只裹着一层邈邈水汽,正在冲她笑。
她的所有理智在那一秒,全部灰飞烟灭了。
她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――
――要不然她身上这条睡裙,也让他撕了吧?
……
这是她花钱买的男朋友,她在合理范围之外稍微享用一下,也没关系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