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笑关切地问:“他平常从不喝酒的,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跑来喝闷酒啊。”
“没说,就要了一杯酒,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了。”酒保耸了耸肩,“不过男人喝闷酒不外乎三个原因。第一嘛,和感情有关,第二嘛,和事业有关,第三,就是和兄弟有关了。”
杨笑首先就把第一个排除了,她好好的站在这儿,孟雨繁能有什么“感情问题”?
至于事业和兄弟……杨笑联想起那场篮球赛,想起徐冬和孟雨繁的矛盾,她瞬间就断定,孟雨繁会跑来买醉,绝对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!说不定,他脸上的伤就是那混蛋xxx整出来的!
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推测,具体原因现在肯定是问不出来了。现在放在她面前的首要问题是,她要怎么把这个醉熏熏的狗子送回去。
杨笑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,问:“孟雨繁,你现在清醒一点了吗?能站起来吗?”
“能……能!”孟雨繁点点头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同手同脚地迈出步子。
杨笑:“……”
行吧,一岁的宝宝大概也就这个水平了。
好歹他能自己走路,虽然走不了直线,一分钟就撞墙一次,但所幸没有醉到失去行动能力。
要不然杨笑可真搬不动这么一个比自己高将近三十公分的大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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