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孟雨繁规矩地问。
办公室里只有他和教练两个人,助理教练都不在,空荡荡的。即使孟雨繁生得人高马大,站在办公室里,也觉得有些太空荡了。
“嗯,确实有件事。”老武头说完这句话,就不再开口,烟盒在他手指间翻动着,一下、一下,每一次,烟盒转动时,盒角撞上桌面,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,声音不大,却无端让人生出一阵烦躁。
就这么无言了很久很久,老武头终于开口,搅碎了满室的寂静。
只见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熟稔地用打火机点燃,往唇边一递,用两片厚厚的嘴唇包住了烟嘴。
他依旧坐在办公桌后,抬起头,在烟雾缭绕中,看向了孟雨繁。
“……你知不知道,”老武头声音嘶哑,“咱们队里有人私自在外面打野球,甚至还做中间人,把其他队员带下水?”
孟雨繁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他隔着那片烟,望着老武头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,只觉得整个人都在他的注视下,被压缩成了可以轻易拿捏的一小团。
他知道吗?
他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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