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——
明歌转过头,抱着男人的手臂,眨了眨眼,问道:“阿宴,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?”
她眉眼含笑,一点儿都不担心宫夜宴会责怪她的样子。
这是因为男人的宠爱给了她十足的底气。
有个词叫什么来着。
恃宠而骄。
宫夜宴目光略微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小女人娇颜如花般的撒娇模样,他亦是想过江曼云可能利用身份和舆论来要挟他的可能,自然想过应对的办法,只是要麻烦一点。
却没想到她这么无畏地站了出来,快刀斩乱麻,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。
做亲子鉴定。
他说过,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这样要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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