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红唇上沾了一缕黑发,忽然间睁开的眼瞳,泛着朦胧而潋滟的雾气,染上微微惶惑的色彩。
宫夜宴弯腰俯身,修长的手指擒住女人的下颚,说:“你问这个问题,我的答案显而易见,永远只有一个。”
明歌简直被他无耻的坦荡给惊了。
她下意识地别开了脸。
眼睛不去看他的眼睛。
甚至没过脑的做出了一个幼稚的举动——
她伸手薅着一缕头发散开在自己脸上,遮住。
做完这个举动,明歌一僵:“………”
操。
她这是在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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