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造一座城堡,让他的玫瑰肆意在其间生长,但无奈她向往广袤而神秘的森林,他只得尽可能的让她的四周荆棘少一些。
他想让她开心一点。
“可是,我不想这样呢。”明歌拒绝了他的好意,她并不是逞强,而是有自己的理由,“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的错呀,为什么要做出一副我心虚、所以落荒而逃、让那些人得逞弹冠相庆的样子呢?”
她说,“是他们的思想错了,既然错了——”
“就要改正。”
小女人眸光明亮得惊人,那双眼睛此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一种钻石都要璀璨美丽,莫名的诱人。
宫夜宴一直都知道,明歌是一个能够给人惊喜的女人,她能说出眼下这些话,他心里并不意外。
他希望她能够试着多依赖他一些。
但是,他爱着的,不正是这个宛如带刺玫瑰,即使旁人想要摘下她,也要做好被她身上的刺扎得鲜血淋漓的她么。
宫夜宴突然间伸出一只手,扣住明歌的脑袋,动作强势而不失温柔的,让她的头枕靠上他的肩膀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明歌微微一愣,“干什么?”
“放手去做。”男人侧了下头,声线华丽如琴弦般动听的声音,从明歌头顶上淡淡落下,在这一刻恍如一双古代白衣翩翩贵公子的手,轻轻地拨动着她的心弦,“老公的肩膀永远给你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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