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一听,乐不可支,“让左凝动手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要知道,左凝天生神力好吗?
让她动手,像苏锦词这种小白脸儿,恐怕下巴都会被直接打脱臼吧?
哈哈哈。
“不是。”宫夜宴认真的回答道。
一来,他的确是心疼他的小妻子,会弄疼了手。力的作用相互,刚刚掌掴苏锦词的一记耳光并不轻。苏锦词嘴角都破碎,可想而知,她的手必然也是疼的。
二来,他不喜欢她与别的男人有肢体上的接触,哪怕并无任何暧昧的,甚至是扇后者耳光这样。说他占有欲也好。
苏锦词的存在,的的确确令他在意。
当然,对一个都不配称之为对手的男人,宫夜宴无需防备和忌惮。
他在意的,并不是苏锦词本身。
而是……
苏锦词曾经长久的占了一个她未婚夫的名分。
“叫我吗?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,左凝愿意代劳。”左凝突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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