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“勉勉强强”地接受了。
她伸手，准备从他手里接过鞋子，拿过来穿上。
宫夜宴没让，单手拎着那双鞋子，另外一只空着的手，揽过她的腰，半抱起明歌，让她坐到不远处颜色暗沉高级的深紫色天鹅绒单人沙发上。
明歌眨了眨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男人在她面前半蹲下来，漂亮的手指握住她一只脚，脱掉她脚上原本的拖鞋，让那白嫩纤细的足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膝盖上。
长裤深墨的颜色，映衬得那脚背越发白皙。
她的脚指指甲染成那种带星闪的墨绿色蔻丹，跟碧绿的猫瞳一样，慵懒又迷人。
见宫夜宴一怔，明歌托腮，笑吟吟地问他，“好看吗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佯装不满的，五根脚指头可爱的蜷缩而起，“是好看，还是不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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