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宫夜宴睨了他一眼。
迎上自家亲哥无情的视线,宫野薰摸了摸鼻尖。
得。惹不起,惹不起。
沈璧君见宫野薰认怂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一边纤手拢了拢随意搭在肩头的流苏披肩,一边问道:“阿宴,教训得好,叫他得瑟。”
宫野薰俊脸一垮,转过头告饶,“母上!亲娘!你能别煽风点火火上浇油吗?我辛辛苦苦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,还不是怕丢了您沈美人的脸么?天可怜见的,到最后竟然落得个这般下场,怎一个惨字了得!”
沈璧君年轻风华少艾时,学过京剧,青衣出身,宫二少嗓子里拿捏着京调唱腔。
逗笑了沈璧君。
宫夜宴说:“正好,明天节目的录制,你不用去了。”
宫野薰:“……啥?”
以为自己听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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