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红唇撇了撇,对男人的上上一句话,表示不满与抗议,不禁嗔道:“谁娇气了,我可是……啊!”
她话还未说完,微微红肿的脚踝被男人抹了药酒的修长手掌,以颇重的力道揉捏了一下。
疼得她下意识尖叫。
崴到脚这点伤,说大不大,说小却也不小,定然没有脱臼严重,但骨头轻微错位再被扳回来的疼,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。
一场“酷刑”。
揉完药酒,宫夜宴一抬头,就见女孩眼圈微红,眸底是潋滟的水光,一副被欺负过的娇软可怜的模样。
宫夜宴眸光一暗,依旧握着她纤白的足,没有松开。
“还疼么。”
“不了。”
明歌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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