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一句话，巧妙地缓解了当下火药桶一般的气氛。
这个时候，有一位从刚刚开始一直不曾说过话的董事，终于缓缓地开了口：
“世侄女，你有什么话想说的？尽管说出来吧。”
明歌精准无误地认出问这句话的人的身份——
股东，程征。
她家老头子比较器重的一位下属兼合作伙伴，手里拥有着明灵珠宝8％的股份。
当然，仅仅只是这个，倒不足以令明歌将他记得这么清楚。
最令明歌印象深刻的，是他是前世在公司里为数不多几个支持明歌一派的董事。
一想到前世这位对自己和家人的帮助，明歌脸上公式化的笑容，在一时之间不禁染上一分真实，道了声：“程叔。”
程董事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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