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璧君已经习惯了宫夜宴话少的样子,自顾自的说道:“阿宴,今天是我不小心把小歌带到你的房间,这不是以为乔湘的嘛,所以就不小心借用了一下你的……浴室,跟小歌无关,你不要欺负她!”
明歌终于明白沈璧君的“欺负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原来,此欺负,非彼欺负。
宫夜宴松烟如墨的眉眼流转着一分奇异色彩,不动声色地问:“看来母亲……挺喜欢她。”
“自然!”
沈璧君顿了顿,袅袅地上前几步。
她拉过明歌的手,再看向自己的儿子,美眸蕴含上一丝警告,道:“所以……你可不许欺负她!”
明歌:“……”
她心里捂脸。
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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