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女孩的眼睛形状很漂亮，勾勒着淡淡妩媚的眼妆，但是那双琉璃般的瞳眸里，盈满着冰冷，漠然，无情……
没有一丝感情，就好像一望无际的荒漠，巨大的吞噬人心。
苏锦词心里蹿起一丝凉意，转而这丝凉意从心脏处沿着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明歌闭了闭眼，终究是将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动，给缓缓地镇压了下去。
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。
何必跟一个话都听不懂的蠢货计较呢？
明歌眸中的空洞冰冷在一刹那间悄无声息的藏匿起来，白净明艳的脸上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，红唇往上翘起一个冷冷嘲弄的弧度，道：
“我的意思就是——跟你们俩一个白莲花一个傻逼讲话，老子迟早被你们给活活笑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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