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真是明歌？
过了将近一分钟，众人才缓缓地回过神来。
“刚刚那个男人，应该就是叶莹口中所说的，明歌的金主吧？”
“长得真好看，根本不是想象中脑满肥肠的中年富商模样嘛！”
“要是我被这么个人包养，就算不要钱，不，倒贴也愿意啊！”
“……”
叶莹脸色难看，几步走到韩森面前，声音尖锐近乎扭曲的，告状道：“韩导，你看我说得没有错吧，明歌她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
韩森面沉如水，厉声喝止道。
热烈议论，窃窃私语，在这一刻都瞬间消失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只有叶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。
在叶莹眼里，韩森一直跟明歌“不清不楚”，拥有“潜规则”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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