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性不改。
纯白的礼服,原本裙摆是轻薄梦幻的纱,层层叠叠,仙气十足。
只是现在染满各种颜色的酒液,黏腻成凌乱不堪的一团。
甚至渗透纱裙,沁入她腿上的肌肤。
明歌扒下礼服,如玉的腿上,几滴颜色鲜艳的红酒缓缓顺着腿部肌肤滑落,意外的颓靡又性感。
但,她脸上的小表情却是流转出一种明艳的薄怒,“呵,姚薇儿”
她得庆幸自己跑得够快。
不然
不过,她也记住她了
明歌冷哼了声,将被毁掉的礼服搭在琉璃台上,然后摘下隐形胸衣,脱掉最后一层遮羞布,站到花洒下。
淡淡袅袅的热气氤氲,很快弥漫至整个浴室。
女人妖娆莹白的娇躯,在淡薄的雾气间,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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