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配合地离开广播室,确实该让他们独处一会儿。临走时,宗越顺手一捞,把准备看戏的奶黄包捞走了。
奶黄包:???
广播室的墙面上挂了一个古式钟表,秒针咔哒咔哒走过。
“季老师,对不起。”叶问问打破沉寂,“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她不知道季禾苋怎么知道她在长安公园,但可以确定一点,季禾苋找她,必定花费了许多精力。
叶问问注意到,季禾苋捧着她的这只手一直在克制地轻抖,他没有说话,她却忍不住了。
上前两步,紧紧抱住季禾苋的拇指,将脸贴上去,说:“季老师,我没有事,我回来了。”
季禾苋虚拢五指,将她靠近自己胸口的位置,等平复心绪后,方才打开手指,将叶问问抬至与自己平视。
“别哭,回来就好。”他说,声音温柔得叶问问又想哭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:“你能低下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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