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禾苋关掉音乐,来到画前,从画上看过去,以他的角度,只能隐约看到床上有个小小的拱起弧度。
他伸手摸了摸左颊,仿佛还带着淡淡的花香,草叶尖尖接二连三冒出好几根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晚安。”他关了灯,躺上床,在那抹花香中坠入梦乡。
窗外寒意凛冽,圆月高悬,白隽盘桓在窗台上,冰凉的窗户隔绝了它往里钻的可能性,而紧闭的窗帘阻止了它偷窥的小眼睛。
它把自己卷成蚊香圈,昂着脑袋独自面对清泠冷月。
片刻后,忿忿吐了吐信子:“切,不让进就不让进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第二天,叶问问起床,发现季禾苋已经离开了,留了张便利贴。
原来季禾苋凌晨五点忽然接到乔又双的电话,有一个紧急活动,本该公司一位艺人出席,但这位艺人发高烧,进了急救室,去不了。
只能找人救场。
季禾苋就是这个救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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