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直勾勾地盯着季禾苋:“还有捐肾一事,她不可能自愿。”
季禾苋心中一震,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收拢,克制的没有往身后看,平静的继续听宗越说。
“她从小身体就不好,捐一个肾出去,即使不出意外,也会要了她的命。”宗越声音越说越低,带了点沙哑,“我在部队里进行封闭式的训练,特殊时间还会执行特殊任务,等我从网上看到她的消息时,已经晚了。”
他一连重复好几遍“已经晚了”,低着头,眼眶泛红。
不知不觉间,叶问问已经飞到宗越头顶,轻轻落下去,感受着宗越无声的愧疚和自责。
他们只是在她幼年时相处过几天,他临走时,确实对她说过以后会回来看她,她信了,可他一直没回来。
时间久了,她也不盼了,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而她的生活,是努力让自己健康,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。
现在得知宗越哥哥一直挂念着她,似乎连带着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,也有了温度。
至少,那个时候的她,是有人牵挂的。
叶问问抽了抽鼻子,季禾苋目光看过去,顿了顿,蹙眉问:“你的意思是,她是被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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