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试了用画笔能不能把她勾出来。
程深伸手去试,果然,手指碰到的是普通画纸,但又确确实实能通过画纸,看到画里的花精灵在小幅度的颤动――痛的。
程深看的有点心纠,说:“暂时不能确定是什么问题,先替她止疼。”
遂指着花精灵小胳膊:“我若是用针从这里戳进去,能不能把药打进她身体里?”
季禾苋掐了掐眉心,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今天才发现她是活的。”
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。
季禾苋不知道花精灵疼了多久,这么一个小小的小家伙,经由他的笔创造出来,应该由他负起她的生命安全,这是一种责任。
程深皱眉说:“先试试吧。”总比干站着什么也不做好。
刚要准备针药,就在这时,程深看到画中突然冒出一根草叶,不仅他看到了,季禾苋也看到了。
“我去,草叶也是活的?!”程深揉了揉眼睛,哀悼自己二十六年的唯物主义观,此时此刻,已经全部碎成渣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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