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漏电,按常理推断,应该持续响,而不是响一下就没了,过了会儿突然又响,仿佛逗他玩儿似的。
季禾苋的目光转了圈,忽然走近画,居高临下的往下看,这个位置,叶问问只能看到他的前胸,看不到他的脸。
她继续保持着原动作不动,放缓呼吸。
看着画中的花精灵,季禾苋眉尖一点一点的拧了起来: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,花精灵头顶的花环,位置不对,以及花环上的花,颜色也变了。
几个小时前画的,他还不至于记错,而他并没有重新改过画。
这期间,别墅除了季含书过来认错外,没有其他人进来过。季含书过来后的范围只有客厅和厨房,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不可能做出改画的举动。
他一直都在别墅,中途花了十多分钟到外面去剪玫瑰,除非是在这短短的十多分钟,有人闯进别墅。
但对方闯进来,什么也没做,只是到他卧室,改了画中花精灵头顶的花环,目的是什么?
这一项不成立,无论怎么假设,都站不住脚。
季禾苋弯下腰,凑近花精灵,陡然面对怼过来的大脸的叶问问,吓的差点跳起来,好在稳住了,瞪着眼睛和季禾苋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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