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介意时不时有东西进屋,但他并不愿意卧室里出现这些东西,比如壁虎、蜘蛛、灰蛾等物,他可以容忍它们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屋,不代表还能容忍和它们同床共枕。
正当他要动手驱赶时,却看到投在墙上的影子。
那是一个很小的影子,不知是什么东西,在不停抖动,似乎很害怕,动物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季禾苋看了一会儿,最终没有出声。
他本意想悄悄观察是什么东西,因此闭上眼睛装睡——动物的感知和敏锐度均高于人类,只有这样才可能让对方放松下来。
只是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谨慎,然而说它谨慎胆小吧,却又敢跑到床上来。
想到那抹投射在墙上瑟瑟发抖的小影子,季禾苋在心里权衡片刻,终究选择什么也没做。
罢了,就当没看到,明天它自己会离开。
叶问问并不知道季禾苋心中所想,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倾刻间暴露在大佬眼中,自觉自己已经跑的离大佬比较远了,这才停下。
扯起被单给自己擦头发,到底没有直接用帕子方便,她又是擦又是蹭的,终于把头发弄的半干,翅膀也差不多干了。
其实大佬的床挺舒服的,叶问问摸着柔软的被子,有些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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