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后,她扑哧一声笑了。
小桌子上,放着两条钩腿,一条是大黄的,一条是二黄的。
也亏它们想得出来。
笑着笑着,叶问问忍不住又哭了。
她不是矫情的人,连为自己哭的次数都少之又少,她没什么朋友,大黄二黄的存在,于她来说是特别的。
“小时候我养过一只乌龟。”季禾苋坐在床边,“大概六岁的时候。”
叶问问坐在他的掌心,安静倾听他的故事。
“这只小乌龟是在大嫂庄子上的田里捡到的,大嫂说,既然被我捡到,说明我和它有缘,于是我就带回家养,给它取名叫小禾。”
“养了一年后,它死了。”六岁的记忆,季禾苋需要仔细回忆,才能想起所有细节。
“乌龟的生命很长,大嫂告诉我,说小禾可以陪我很长一段时间。它一直都很健康,我以为它会伴着我长大。哪里知道才短短一年,它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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