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您说, 整个市场,就我们这里的红薯最便宜。”黎昭弯腰捡起一根小红薯, 随手掰断:“随便挑一根,都是红心的, 怎么看都是口感甜软的上等红薯。老板您瞧着就很阔气, 还能缺这几块几毛?”
“为了把这些红薯从村里搬出来,我们几兄弟天还没亮就起床, 一路上气都没歇,您看着给个实诚价。”
“昨天上午我买成一块,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了,你算我便宜点,九毛一斤。”
听到九毛两个字,几个嘉宾齐齐站在一起,把写着价格的牌子拼命往身后藏。
“大哥您是个爽快人。”黎昭笑弯了眼:“我这里还有二百二十斤的红薯,您这么耿直,我也不能让您吃亏,剩下的二十斤零头我给您抹了,您按两百斤的钱给。”
二九一十八,二十二乘以零点八,等于一十七点六,这么算下来,能多赚四块钱呢。
这可是四块,不是四毛,也不是四分。
是巨款。
“那可不行,整条街上,谁不知道我李老二从不占人便宜。”中年男人从包里掏出两百钱,放到黎昭手里:“这钱给你,你们帮我把红薯搬到车上,不用找了!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“这几毛几块的,多点少点又怎么了?”中年人拍了拍自己的包包:“走,你们给我抬。”
“好嘞。”六位嘉宾,为了多出来的二十块钱,殷勤地抬着两百多斤红薯,跟在中年男人身后,屁颠颠地把红薯抬到面包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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