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剧本,情话说完,蜡烛一吹,就是一夜过去了。
“好,恭喜二位今天提前下戏。”杨导鼓了两下掌:“明天早上九点咱们继续。”
“谢谢导演,大家辛苦了。”黎昭向现场工作人员道了谢,接过大可递来的防寒服套上,蹭到晏庭身边跺脚道:“冷死我了,这身戏服一点都不保暖。”
晏庭盯着黎昭的双眼,那里面的深情与温柔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,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“庭庭,你跟大可去我休息室坐一会儿,我去卸个妆,等会儿咱们一起吃火锅。”黎昭拉紧外套,在晏庭耳边小声说:“这身戏服贵得要死,弄坏了我赔不起,早脱下来早安心。”
说完,他跺着脚往化妆间跑。大冬天的,穿剧里的鞋子,脚丫子它也受不了啊。
“庭先生,我带您去昭昭的休息室。”
宋喻在二组拍戏,休息室没有其他人,大可把晏庭送到休息室:“庭先生,左边的躺椅是昭昭的,您稍坐片刻,我去给您倒水。”
休息室里有一面镜子,晏庭站在镜子前,看到了自己苍白又没有表情的脸。
活着与死去,有什么差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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