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音再次诧异地朝宋夫人看过去,宋夫人见状,解释道:“确实只有一封,不过两封信是叠起来放在同一个信封里的,我们截获之时就是如此。”
看着荣音满满不信任的眼神,宋夫人补充一句,“我没有必要骗你。无妨,你先看看信吧。”
荣音心里怀着十二万分的警惕,都不禁怀疑这信极有可能是他们伪造的,不过一打开信纸,那上面的字迹和墨水,一看就是段寒霆惯用的牌子,也确实是他的字迹,旁人即使模仿,也模仿不了这么像……扑面而来的熟悉语气,让她的警惕心渐渐消掉了,开始旁若无人地读起信笺,生怕他写了什么不该写的。
万幸,段寒霆从来没有在家信上与她商讨军政要事的习惯,可能他也怕被别人截获,窃取机密信息,所以他写给她的信一般都是闲话家常,介绍妈妈们的身体情况,也介绍家中弟弟妹妹的一些近况,还说到小六现在上了大学,交了个男朋友,他说想看看,小丫头还不让看,说什么“恋爱自由”,语气酸溜溜的,尽显一个长兄对妹妹的关心和爱护,还说到小七长得很快,天天盼着她和慈儿能够赶紧回去,小家伙性子不像爹也不想他,更像大哥,段沉渊。
提到段沉渊,荣音感觉到他的笔锋一顿,连带着荣音的心情也跟着沉甸甸的。
她是亲眼看着段沉渊走的,临死之前,段沉渊跟她说了许多,后来她都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段寒霆,段寒霆也告诉过她,如果没有发生小时候那件事,或许大哥后来不会变成那个样子,他和段沉渊之间也不会变得只能存活一个,他用自己的一生来治愈自己的童年,最后也死在了自己的手里,可悲又可怜。
荣音在心里暗叹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那厮的话锋忽然又转到慈儿身上,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。
“慈儿是不是又长高了?你有没有教她叫爸爸,或者‘daddy’啊?她现在的性格长得像谁,是不是更加随我?你有没有让她学写字或者画画啊?”
真够操心的。
荣音忍不住发出一声哼笑,突然意识到宋夫人还在看着她,抬起头来,触到宋夫人戏谑的目光,她又忍不住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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