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她感觉好像被人抱住了,一只温暖的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揉着,她舒服地睡着了。
翌日清晨,醒来的时候,旁边只剩下了忆慈这个小家伙,段寒霆已经不在了。
桌上留着一张卡片,是他苍劲有力的字
“我在奉天等你和女儿。夫则诚”
荣音心中一阵怅然,不将她带走,还要她带着慈儿自己回去吗?
真有意思。
她拿起卡片,想要撕了它,可手还是顿住了,没撕成,丢到了一旁。
正如段寒霆预料之中的那般,战争打响的很快。
先是国民军和岭南军因为抢地盘打了起来,失去了湘军做助力,岭南军草台班子不敌国民军的战力,却还是负隅反抗,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士兵士气高涨,连战多日,委员长见势不好,发电报想请奉军帮忙,岂料电报中途被拦下,直系军主动请缨,想要帮忙。
实则是为了能够分得一杯羹。
宋欣然应允,达成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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