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冬儿按坐在椅子上,荣音脸色冷沉,喊了一声,“医药箱呢?”
“来了来了”
大堂经理脚步匆匆地赶过来,手里拎着一只医药箱,雷震忙接过来,递给荣音。
荣音打开医药箱,娶了棉花和碘酒,给冬儿处理着伤口。
程老板一边卸妆,一边夸冬儿方才处理得好,戏没崩,方才那带着哭腔的颤音听得他的心都酸了下,赞她小小年纪就能将这种突发情况处理得这么好,这份沉稳连好多前辈都比不上。
冬儿连说不敢不敢,“幸亏有您在台上托着,才给了我信心,不然弟子真是应付不来。”
程老板摆摆手,温和地笑了笑,卸了妆,他就被人请走了。
走之前,还让人把观众们打赏的银钱分给了冬儿一部分,包括砸到她额头上的那枚宝石戒指。
梨园行有梨园行的规矩,这出戏挂的虽然是两个人的牌子,但程老板是名角儿,观众大多都是为了他来的,这打赏的银钱自然也是人家拿大头,就是都拿了,身为后辈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但程老板是仁义人儿,对冬儿也很是欣赏,离开的时约着后面几场还要跟她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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