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,要不是他们从中作梗,她和段寒霆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她是记仇的人,段寒霆更是,就算不为了暗杀令这事,老帅的死也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,轻易过不去,所以她根本就不用问段寒霆会支持哪一方,直系和南京那边于段家和奉军都是敌人,水火不容的关系,他哪一方都不会帮,除了保持中立,不会有其它什么行动。
只是段寒霆似乎很忙,忙到这段时间都没有再给她寄信了。
荣音暗暗垂下眼眸,喝了一口尚温热的咖啡。
这人真是贱皮子,每次收到他寄来的信时,都觉得烦,因为信上几乎通篇都是废话,没什么重点,说来说去也都是那些问候的车轱辘话,她都懒得看,可信不来,又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但无论如何,她也不会主动回奉天的,那样就太掉价了。
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段寒霆重修于好,家里的太太们都拐弯抹角地劝她跟段寒霆和好,说:“就算为了慈儿,也最好保证家庭的完整性。你和则诚就这么分开,对孩子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,女儿要是缺少父爱,性格就会有缺陷,长大了容易没有安全感。”
这番话,深深扎了荣音的心。
她就是因为缺了这一块,导致一直缺乏安全感,患得患失,敏感多思。
慈儿是她的心头肉,她真心不愿自己的缺陷落到女儿的身上,她那么可爱,那么美好。
但除了慈儿,她更想弄清楚自己的心,是不是真的还想跟段寒霆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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