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攥紧小拳头,要是汪拙言站在她面前,她能直接给他一拳。
“战机不可泄露,他就是想跟你说,也怕半路被人劫走,一旦暴露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我明白,但我着急啊。”
婉瑜拧眉道:“他当时要送我来上海我就不乐意,想陪在他身边,但他拿儿子说事,又让家里的长辈轮番轰炸,硬是给我送上了火车。这算什么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?”
这话也说中了荣音的心事,她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,放下了给婉瑜按摩的手。
她苦笑一声,“从这点上看,汪拙言和段寒霆还挺像的。”
婉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这些男人,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夫妻一体,风雨同舟,可是一到关键时候就开始逞英雄,不由分说就把老婆孩子推的远远的,好像丢一件包袱一样,难道我们是他们的累赘吗?说白了,还是嫌弃我们没用,帮不上他们什么忙呗,真是可恶”
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,荣音确实笑了。
她继续去给婉瑜按捏肩膀,“不管是不是嫌弃我们,总之还是为了保护我们,总比那些一遇到事情就只顾着自己逃命,把老婆孩子丢出去挡枪子的男人好多了。”
婉瑜愤愤道:“那种渣滓根本就不配称之为男人,他们连人都不配做”
可事实上,这样的渣滓一点儿也不少。
在战争与死亡面前,人性往往是经不起考验的,为了活命,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