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胀痛的感觉上来的很快,荣音蹙了蹙眉心,举起杯子灌了几口热水,对依旧在探她体温的段寒霆道“我是痛经,又不是发烧,你摸额头有什么用。”
段寒霆拧着眉,沉声道“你自己试试,滚烫。”
“嗯?”
荣音有些怔然,于是抬手自己摸了摸额头,喃喃道“好像是挺烫的……”
难怪方才站在太阳底下觉得有些眩晕,刚才忙得焦头烂额的,竟然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“没事儿。低烧而已,一会儿吃两粒退烧药就好了。”
段寒霆见荣音这副不以为然、满不在乎的模样,只觉得又是生气又是心疼。
“我不在你身边,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?”
听着这含着薄怒的质问,荣音深感莫名其妙,“嘿这位老兄,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他凭什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啊?
“离婚”二字,像一根鱼刺扎在段寒霆的心上,梗在他的喉口,满腔的话,顿时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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