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环臂在一旁瞧着,简直心惊肉跳,这么着干喝酒,跟往喉咙里咽刀子有什么区别。
为了不驮着一个酒鬼回去,阿力拦住小二,道“给他们几盘花生米。”
段寒霆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好好吃饭,饥一顿饱一顿的,胃也被他折腾的不太舒服,这会儿几两白酒喝下去,只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,疼得厉害。
可越疼,他越清醒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”他眼圈红红的,像受了伤的饿狼紧盯着敌人,“你到底有没有和音音在一起?”
陆子易眼圈没红,脸红了。
他的酒量没有段寒霆好,但自从当了这个校长,大事小事一多,应酬也多了起来,酒量也跟着练出来了,可还是容易脸,瞧着跟喝醉了似的。
但他的意识无清醒,也十分清楚地回答段寒霆,“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不信”段寒霆斩钉截铁地喝了一声。
陆子易捏着酒杯,冷淡道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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