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冷冷沉沉,不恼不怒的质问,段寒霆只觉得心空了半拍,却还是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耳边呼啸过一道疾风,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上。
段寒霆头微微一偏,僵了好一会儿,才摆过头来。
荣音眼圈爆红,泪水盈满眼光,实在盛不住了,滑地淌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地滴落。
这一巴掌,很重,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,她打的掌心一片发麻,段寒霆的半边脸红了,她的手掌心比他的脸还要红,钝钝的痛。
她坐不住了,从窗台上跌落下来,就要往外走,被段寒霆从后面一把抱住,他的头埋在她耳边,声音说不出的嘶哑,“我错了。音音,我错了……”
荣音疲累地闭上眼睛,任由泪流满面。
段寒霆也哭了,他翻来覆去地在她耳边认错道歉,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的颈窝,灼伤了她的心。
“是我不好,我知道这是个蠢办法,但我没的选择,你和慈儿是我最大的软肋,我不能让你们有一丝一毫的闪失。我就知道,南京那边不可能轻易放过我,势必要威逼利诱地逼我就范,军统局的手段我了解,他们心狠手辣,最擅长绑架妻儿来逼人就范。我必须让他们转移目标,为你和慈儿争取生机。”
荣音拍开他的手,转过身来冷冷瞧着他,“所以你就让别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帮我挡枪子?你觉得我稀罕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稀罕,可我宁可别人死,也不要你有任何差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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