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弄丢了媳妇,失去了孩子,毁了原本幸福的家庭。
段寒江垂下眼眸,一颗心像是泡在苦瓜汁里,又苦又涩,他垂下眼眸,缓了好一会儿,才深深吸了一口气,敲响了病房的门。
婉瑜漫不经心抬起头,隔着窗户,就看到了段寒江的脸。
“段寒江?”汪拙言重重蹙了下眉。
这厮怎么来了?
段寒江迈入病房,看着冯父冯母,一声“爸妈”到嘴边,硬生生转成了“叔叔阿姨”,二老却连这个也不爱听,同时变脸,异口同声质问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过来看看婉瑜和孩子。”
段寒江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汪拙言,唇角一扯,“恭喜。”
一声“恭喜”,带着颤音,汪拙言听出了浓浓的羡慕嫉妒恨,不知怎的,耳朵舒服得很,连带着心也跟着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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