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别说死的不一定是你,就算是你,你怎么知道荣音不愿意为你守寡?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
段寒霆硬生生道:“我怎么舍得让她为我守寡!”
他太了解荣音是个什么脾性,她认准的人,认准的事,犟的像牛一样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她重情重义,又敢作敢当,最不怕往自己身上揽责,万一他真的死了,她一定会替他守着段家,把段家老老小小都扛在肩膀上,一辈子都耗在这里了。
可是,凭什么呢?
段家的担子,不应该由她来扛,他更不希望她的后半生都守着他的棺材过,她还这么年轻,还有大半辈子可以去经历,去生活,甚至重新嫁一回。
她那么优秀,那么完美,从来都是抢手的,爱慕她的人千千万,他不愁她嫁不出去,可是……
一想到她或许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,另一个男人将拥有她的一切,包括她的身子还有她的心,他就觉得受不了,一分一秒也受不了。
他的音音,怎么可以嫁给别人呢?
段寒霆猛地从书桌上站起来,拿起车钥匙,二话不说就从书房冲了出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