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这个支撑没有了,这个后盾也没有了,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心一旦空了,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所以只能借着忙碌来充实自己。
不知道那天是不是真的着了风寒,荣音第二天没能从床爬起来,鼻子堵塞了,嗓子也疼,一量体温38度5。
知道自己感冒发烧了,怕传染给慈儿,赶紧把她交给师父师娘。
雷震和怀玉要带她去医院,荣音懒得动弹,说普通感冒发烧而已,吃点药捂捂汗好了,不用去医院。
她是医生,她说没事,别人也拗不过她。
吃了药,荣音把自己蜷缩进被子里,睡的迷迷糊糊的,嗓子一个劲地发干,无意识地唤了几声“水”,一根吸管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她着吸管吸了几口,干渴的喉咙得以滋润,顿时舒服多了,而后一只宽厚的大手盖住自己的额头,似乎是试了下温度,然后脑袋被他摸了几下。
荣音有点意识,但她实在是太难受了,不愿意睁开眼睛,这样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。
等到再睁开眼睛之时,看到的是陆子易趴在自己床边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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