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禁让荣音感到有些受宠若惊,毕竟被人喜欢,的确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,不管这喜欢的背后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但荣音更加清楚,她今后恐怕很难走进婚姻里,也很难再爱上一个人了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,这句话也报应在她身上了。
过去的那段爱情,那段婚姻,她是真真实实将自己的全身心都交付进去了,也一度被宠的天高地厚,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干脆利落地抽身出来,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,然而事实上,她还是感到难过、伤心,忙起来的时候还好,一旦闲下来她就开始胡思乱想,肌肉连着神经,抽筋剥骨般的痛。
她又开始抽烟了。
那么长时间不再碰过的东西,拾起来却比想象中容易得多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穿着睡衣坐在窗边,夹着一支香烟,看着外头万家灯火,想象着别人家的恩怨情仇,觉得谁都比她要幸福。
可是曾几何时,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。
这些日子,即便她刻意不去关注段寒霆,但关于他的事还是会从别人的议论中飘入她的耳朵。
她从段公馆搬出来后,段寒霆并没有急着将慕容妍带回段公馆,给她一个名分,应该是慕容妍身体还没有彻底痊愈,还需要在医院再调养一段时间,但最近奉军动静不小,好几支队伍都从北平搬回奉天了,民众纷纷猜测是不是又要打仗了,莲儿在电话里悄悄告诉她,司令说不打内战了,要集中兵力抗击外敌。
这外敌指的是哪方,不用说荣音也知道,就是因为知道,她心里愈发不安,总觉得段寒霆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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