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瞧,“哦,这相机是我哥去内蒙的时候无意中捡到的,知道我喜欢,就拿回来给我了,里面就有这张照片,我当时看着,简直惊为天人呐……”
他叽里咕噜把荣音夸赞了一通,连夸了十几二十句都不带重样的,给旁边一个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荣音也被他逗笑了,“你这嘴皮子,不去天桥说相声可惜了。”
那人憨憨一笑,“我以前还真是个说相声的,但如今这年头说相声的还不如唱戏的,我志不在此,还是想当记者,那多气派啊!”
“记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起码你这拍照技术得好好练练。”
荣音再抬起头来,一眯眼睛,“你刚才说,你跟婉瑜很熟?”
那人愣了下,刚要点头,在荣音的凝视下,又腼腆一笑,不好意思地说:“还行,我认识她,她不认识我。”
话音刚落,雷震就狠狠掰了下他的手腕,疼得他嗷嗷直叫,“啊啊,手断了手断了……”
荣音不去管他的鬼哭狼嚎,将目光投向另外一个正看热闹看的欢的记者脸上,那记者触到荣音的目光,立马敛了笑容,立正站好,“夫人好!”
“咱俩见了可不止一回了,你是《知天下》的记者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