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冷哼一声,“我要是有个干徒弟,早就不要你这亲徒弟了。一天天的气我,还敢跟我这儿顶嘴了。”
说着又扎下一针,荣音“嘶”一声,忙告饶,“我错了我错了。我不敢了……”
她想起在医院时好多病人还嫌她凶,那是他们没有见过更凶的,跟师娘一比,她简直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。
方芸给荣音施完针,问她,“我们都来了好几天了,也没见则诚的人影。仗不是都打完了吗?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怎么,您想他了?”
荣音心道,他有那么招人想吗?
方芸抬头,睨她一眼,“是你想他了。你这失眠症,靠吃药没用,则诚一回来肯定立马药到病除。”
荣音不自在地低下头,“我失不失眠,跟他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。他不回来还好,省得气我,一回来我肯定更睡不着了。”
“口是心非,你就嘴硬吧。”
方芸点了点她的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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