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色冷冷地打断他,笑容顿失,神色变得冰冷起来,“你杀了人,将人碎尸万段,却还想拼凑起来,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
慕容珩冰峰一样的面容有些皴裂。
“我跟你解释过了,当初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要是不那样做,我们都会死。你只是暂时牺牲一下,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事成之后你依旧是我的太太,慕容家由我们说了算,由我护着,谁也不敢再欺负你。是你太沉不住气,偏偏选了一条不归路,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救活……”
程雪色嘲弄一笑,拍了两下掌,“你好伟大啊,为了上位,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亲爹的床上,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,这样没有节操、没有下限的事情都能被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你不去说书简直是太可惜了。合着,你伤害了我,毁了我的名节,害了我的性命,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不成?”
慕容珩被她嘲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。
外头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紧接着,慕容公馆的大门被一下又一下地撞着。
慕容珩眉峰一凛,过去握住程雪色的手,“跟我走!”
他扯着她,一路往后院奔去,程雪色赤着脚,脚掌被小石子硌的生疼,却偏偏挣不开他的手,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她脚一崴,一下子跪倒在地,被慕容珩拖着往前滑行了一米远,膝盖和腿被锋利的x s63 傅心,或者说程雪色,如鬼魅一般飘了出来,飘到慕容珩的面前。
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,很旧的式样,甚至下摆后面还打着补丁,只是缝制旗袍之人绣工纯熟,竟看不出有缝补过的痕迹。
慕容珩眯了眯眼,疼痛和疲惫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,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当初程雪色嫁给他时,第一次进慕容府穿的衣服,是她的婚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