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知觉。
程雪色见他突然吐了血,眉睫重重颤了两下,身子往前倾了倾,在意识到什么后,又坐了回去。
可她下意识的举动没有逃过慕容珩的眼睛,他抬起头来看着她,忽然笑了,眸光微闪,“怎么,担心我会死?”
程雪色脸色一白,咬了咬牙,“你说错了,我巴不得你去死!”
听出她咬牙切齿的恨意,慕容珩却没有什么反应,反而朝她笑了笑,看着她的衣衫,“这身红色旗袍,是你我初见时,你穿在身上的。”
还记得洞房的时候,他看着她这一身旧式旗袍,心中暗骂程家不做人,对待一颗棋子,便是连大婚时的颜面都不肯给她,连件像样的喜服都不给她做。
程雪色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衣裳,自嘲地笑了笑,“是啊,我没有钱买凤冠霞帔,这件红色旗袍,还是我当了我娘留给我的翡翠耳环,从成衣店买来的,大婚之日,总要穿的像点样子。虽然式样旧了些,但已经是我能买到最好的衣服。只可惜在程家,被她们扯坏了,不得不打成了补丁,重新缝制了一番……”
她窘迫地摸了摸旗袍裙摆,想起自己那日的伤心和委屈,鼻头还是有些酸,眼泪啪嗒落下,又赶紧收了回去。
再抬头时,她看着慕容珩,唇角已挂起淡淡的讥诮,“只是这样的婚服,自然入不了慕容四少的眼。我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,‘穿成这样结婚,是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你是乡下来的土鸡吗。把衣服脱了,以后别再穿这样寒酸的衣服,丢我的人!’”
她模仿慕容珩,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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