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头雾水地回到卧室,突然发现行李箱少了一个,再环顾房间一圈,发现荣音的东西都不见了,继而发现茶几上留着一张字条。
“想慈儿了,先回北平。你忙你的就好,勿念。——音”
心猛地一磕。
段寒霆拿着纸条,本能性地抬脚想去追,又急忙回
一蹦出来,荣音就坐不住了,当即过去拨了个电话,然后就麻利地开始收拾行李,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刷刷地写下一串字。
等她收拾的差不多后,门铃便适时响了起来。
荣音过去开门,便见几个特别壮实的黑衣人站在门口,齐刷刷地朝她鞠躬,“小姐,老板派我们来送您回奉天。”
火车的汽笛声响起之时,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,段寒霆也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了酒店。
他尽量放低声音,放轻脚步,轻手轻脚地拧开门,关上门,往里走,生怕吵醒了荣音,可床上并没有人,甚至连被子都没有铺开,叠的整整齐齐。
心一梗,段寒霆立马往洗手间走去,“音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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