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音在浴室待了许久,出来的时候,房间里并没有段寒霆的身影,沙发旁的茶几也没有了那块手帕。
她就知道,他一定是拿着那块帕子找委员长去了。
或许,在男人的心目中,什么事情都比不得他们的江山来的重要,美人不过是成功路上的调味品,仅此而已。
那么她呢,对她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
是事业,还是家庭?
当脑海中毫不犹豫蹦出“家庭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荣音忽然意识到,好像有了孩子后,她的重心也在不知不觉地偏移。
现在她真的是好想家,好想她的小忆慈。
那股念头一蹦出来,荣音就坐不住了,当即过去拨了个电话,然后就麻利地开始收拾行李,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刷刷地写下一串字。
等她收拾的差不多后,门铃便适时响了起来。
荣音过去开门,便见几个特别壮实的黑衣人站在门口,齐刷刷地朝她鞠躬,“小姐,老板派我们来送您回奉天。”
火车的汽笛声响起之时,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,段寒霆也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了酒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