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眼里,荣音一个留过洋,学过医,不但考取了医学博士,还成功嫁入豪门的千金小姐,完全不可能懂的她们穷苦人家女子的伤悲。
荣音听出了她话音里的嘲讽,也不恼,只淡淡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她们听,“我阿娘是穷苦出身,家里实在养不活,为了混口饭吃,便将我阿娘送去梨园行,做了伶人。阿娘从小到大没上过一天学,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缺憾,生了我以后,她便很重视对我的教育,很小的时候她在台上唱戏,把我送去私塾听课,后来还专门请了先生来家里教学,当时没觉得上学有多好,小孩子嘛,都贪玩,经常逃课,捉弄先生,我阿娘性情温柔,可在这事上管束我极为严格。”
想起幼时阿娘对她的严厉教导,荣音生了女儿以后,感触就更加深刻。
“可这一切幸福生活,在我八岁那年戛然而止,我的学习生涯,也在那一年,从天堂坠到了地狱。”
八岁那年,阿娘惨死,她在荣家的地位一落千丈,从此成了没娘疼的孩子,庶出的小姐,连下等的丫鬟都比不上,活命都难,何谈学习。
她被剥夺了上学的权利,只有干不完的活在等着她,那时候,荣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机x s63 讲座很成功,招生也很顺利。
陆子易创办的大学本就是半公益性质的,学费很低,且有助学金和奖学金等各种补助,大多数家庭都负担得起,报名的人络绎不绝。
婉瑜拍完照片,看着排队领报名表的学生们,对一直蹙眉的陆子易道:“这不是挺顺利的么,你还愁什么。”
陆子易眉峰微蹙,“招生不愁,愁的是性别,学校男女比例差别太大,几乎是十比一。你们瞧,上来领单子的大多是男生,女学生太少了。”
荣音也发现这一点了。
原本来听讲座的女生就少,听完后上前报名的也寥寥无几,大多听完后就面露愁容,结伴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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