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西洋钟表已经摆到了夜里12点,荣音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弓着背,昏昏欲睡。
段寒霆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走过去捞起她的身子,扯过一条干毛巾罩在她的头上,轻声道:“把头发擦干了再睡,不然起来会头疼的。”
荣音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,脑袋“咚”的撞在他的胸膛上。
段寒霆含着笑意,用干毛巾像撸猫一样胡乱地给荣音擦着头发,贴着她耳边轻声问道:“饿不饿?我问过了,酒店有宵夜,要不要让他们送上来两份?”
“不吃,我要睡觉。”荣音懒洋洋地哼了一声,拨开他的手,朝大床上倒去,还不忘扯过浴巾盖了盖自己的腿。
段寒霆瞧着她的小动作,失笑,也没再勉强她,自个儿挠了两下头,穿上衣服下了楼。
荣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就闻到一股香味,飘进鼻孔,直往胃里钻,饥饿找上门来,她梗了梗喉咙咽了咽口水,勉强睁开眼睛。
入目,就是段寒霆坐在桌旁,呼噜呼噜吃的正香的一幕。
有那么一瞬间,荣音以为自己在做梦,暗骂这男人真没良心,自己老婆还饿着肚子呢,他自己倒吃的这么欢,完全不管她的死活……
小白菜啊,地里黄啊。
荣音委屈地直咽眼泪,一句梦话脱口而出,“你在吃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