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这两天关于她的报道非常之多,她的闭门不出,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伤心欲绝,一蹶不振,可荣音要是这么容易被打.倒,就不是荣音了。
刚挂了陆子易的电话,紧跟着又响了起来。
她正在屏风后面换衣服,让怀玉接电话,怀玉接过,捂着听筒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荣音道:“夫人,是邓家老太太。”
荣音眉梢微挑,她躲这两天,就是在躲邓家的电话,也料到他们迟早会打过来。
接过电话,荣音轻轻道:“喂……”
电话那头,邓老太太声音都显得苍老了几分,说不出的急切,“阿音,你总算接电话了……”
荣音坐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老太太满口说着抱歉赔罪的话,怨怪自己没有教好女儿,对不住她云云,说着说着,竟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心里暗暗叹口气,荣音宽慰了老太太两句,可说着说着,只觉得可笑,好像她才是真正需要被宽慰的那个吧。
邓老太太对荣音的抱歉并不虚假,实打实的觉得羞愧。
子不教父之过,邓老爷子去世的早,邓家一众兄弟姐妹都是老太太一手拉扯大的,既当爹又当妈,实属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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